何自保的时候了。”
云烨拍拍脑袋,他看着李容的时候总是下意识地拿他当千百年后的孩子对待,大唐的人都早熟八岁的孩子就已经到了接受各种技能的时候了,富贵人家甚至会在孩子这个年龄段给孩子找礼教老师,男女的大妨,还有身体特征的不同都属于礼教老师的教育范畴。
长孙当初在云烨十四五岁的时候都硬是补上了这一课,一个年老的宫女拿着两个光身子的小木偶,比划来,比划去,看得李承乾,李泰面红耳赤,云烨看的索然无味。
不过他认为这样的教育是对的,后世也有这样的教育,只不过没有大唐这么露骨而已,请礼教老师需要李安澜亲自出马,不能从自家的人里找,在岭南也只有几个大家族里才有,冯家自然也有。
这些话并不和李安澜现在就说,既然这东西现在玩没问题,云烨认为和儿子一起玩弩弓要比和陪两个老婆喝下午茶重要。
日子过得平安祥和,直到李泰狂怒的把云烨的吃饭桌子掀翻,揪着一无所知的云烨一个劲的问为什么的时候,云烨就知道好日子一去不复返了。
淡定的把手里的粥喝完,听李泰喋喋不休的怒骂,好从这些话语里得到一些蛛丝马迹。
“我李泰堂堂王爵,她怎么敢如此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