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坐垫,又给皇帝抬来了软榻,夜宴这才开始。
许敬宗将自己三人刚刚做的诗一一给后来的几位说了一遍,只听李二说:“依我看,还是云烨做的意境高了一筹,东风不与周郎便,铜雀深锁二乔,确实是难得的佳句,战事就是充满了偶然,有谁知道朕当年的第一次冲阵不是自己驱马前行,而是朕的马槊不小心碰到了战马的眼睛,原以为没有准备好的冲阵会失败,谁能想到朕的初战竟然大胜而归,宋老生也被朕的马蹄踏为齑粉。仗还没打是胜是败天知道,不如想想四百年前的佳人比较有趣。哈哈哈哈哈。”
李二这明显是喝高了,长孙伺候着他用热毛巾擦了一把脸,拍了拍脸颊的李二对云烨说:“刚才只顾着喝酒了,晚饭都没吃几口,把好吃的端上来,朕知道你藏了私,快快端上来。”云烨刚刚将炭火炉子烧旺,就听到李二的叫嚷,叹息一声让李泰给他们把茶水端上去。
李二端起茶碗,忽然问云烨:“这是漱口的还是喝的?说清楚,上次招待冯盎害得朕陪着喝了一盆子洗手的茶水。”
此话一出,长孙顿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房玄龄这群人更是笑得前仰后合,李二知道怎么把场面搞活。
“陛下高见,这就是用来漱口的,不过喝了也没什么不妥,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