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到了岳州,喝酒就要全靠你了,我带着一大家子人很不方便。”
“这是自然,这个时候还讲究那么多做什么,有酒已经不错了。”说完拔开葫芦塞子大大的喝了一口说:“还不错,是上了蒸锅的烈酒。”
云烨把馒头递给薛万彻一个,自己也拿了一个,喝口酒吃口馒头。两人几乎把长安的秘闻说了一个遍,尤其是男女间的那点事。
“怎么可能,刘弘基不是说一个腰子在作战的时候被人家的马槊挑走了么,怎么还有精神在刘弥摆酒宴的时候把人家小妾给祸祸了?”云烨吃惊的张大了嘴巴。
“这你就不懂了,二刘来就是通家之好,你的,我的谁分的清楚,再说了老刘酒喝高了,不要说女人。给他头母猪都没问题……”
说的正高兴木房子门就开了,许敬宗看到云烨和薛万彻好像半点都不吃惊,坐在对面就把酒葫芦拿过来,喝了一大口以后才说:“去你舱房不见人影,估计你在臭烘烘的舱房里没法睡。直接就去了厨房,想要些吃食,管饭的那些中官一个个板着个死人脸,说这是舰上的规矩,过了饭点就没饭了,陛下也在遵循。只好饿着肚子到处找你,看看你有没有办法。老夫堂堂的中书侍郎混的连郎中都不如,你这舰船上的规矩定得也太森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