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总是能让人心情好起来,尤其是无舌。
“你上辈子是一只狐狸精!”那日暮缠在云烨身上告云暮状的时候,云烨义正言辞的对她说。
“您是怎么知道的,妾身就是一只狐狸精,专门过来迷惑您的。”说完了还在云烨的耳朵眼里吹气。
铃铛的脸皮是最薄的,见到已近半敞露出抹胸的那日暮缠在夫君的身上就脸红,匆匆的收拾了云烨的饭桌就要出去,还没出门,就看见辛月风风火火的从外面走进来,见她面色潮红,就知道有事情发生,就留了下来,打算听听到底是什么事。
“夫君咱家的河湾地少了三十亩,去年夏天被洪水冲掉了,妾身回来以后就要庄户们重新把地整理出来,今天出了怪事,官上居然不许咱家继续整地,还说以后河湾子,河滩都不许种地,最多只能种些树苗。
妾身算了一下,加上河滩地,咱家最少要损失八十亩好地,这八十亩当初可是算进封地里去的,官上这是明显的要欺负人。“
云烨见辛月气呼呼的,给她倒了一碗茶说:“官家做的也没错,这些年长安周边的几条河没有一条安稳过,其中最大的祸害就是水磨和河滩地,一个利润丰厚,一个土地肥沃,都不想撒手,导致河道越来越窄,暴雨的时候洪水泄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