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的走了过去,那个青衣的小姑娘又躲到了布幔的后面去了,李二面前摊着一幅《残荷图》,笔法幼稚不堪,水墨画云烨可是被离石逼着下过苦功的,所以好坏还是能分得出来。
不但笔墨不好,浓淡的渲染也不好,布局也不是很合理,整幅画的中间位置矗立着一支残荷,把它放在中间已经属于脑残行为·破坏了整幅画的美感。
“此画如何?“李二拿手敲着桌案问,云烨敏锐的发现李二对这幅画也不以为然,定然不是他画的,以他自恋的性格·就算自己画出来的是一坨屎,也会得意洋洋。
云烨左顾右盼了很久,夸赞了两仪殿的布局,也夸赞了桌案上的几样宝贝,重点对李二的那把茶壶大加赞赏一番,因为那把茶壶已经被李二把玩的上了浆子黑里透着红亮。
“朕的茶壶是宝贝朕知道,朕在问你这幅画·你瞎扯什么。”李二自己也奇怪,只要和云烨说话,自己莫名其妙-的就来气·只要在云烨的后脑勺上抽一巴掌就舒坦了,想到长孙说云烨现在非常的害怕自己,就硬是忍着想要抽他一巴掌的冲动。
“陛下,咱们说点别的吧,这幅画不值一提。”见云烨这么说,李二哑然失笑,布幔却在剧烈的抖动,看出来了。这幅画就是那个叫做徐惠的女人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