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就把俩个人冻得不轻,只好一头钻进箭楼里避避风寒,箭楼不大,人挤满了旺财就进不来,刘进宝就把那些军士都撵了出去,把旺财弄了进来,许敬宗叹了口气说:“云侯。你这重马轻人的习惯也得改改啊,很多人已经有非议了。“
“谁说旺财是马?旺财是我兄弟,在外面是这样,在家里也是,不信你去云家把例份的账簿打开看,你会发现我家旺财一直都是领着份例的,谁爱说谁说,我没打算改。“
云烨解下大氅披在旺财的背上,还掏出一把豆子放在手里让旺财慢慢吃。
今年的雪少。除了入冬的时候下了一场雪,直到现在才慢慢有了一点下雪的意思,云家的庄户们已经在做储水的准备,修了好多的水泥池子,就等着下一场大雪好一次性的把水装满。无论如何,今年的大旱已经无法避免了。
烤了一会火,巡视还要继续,前面已经没办法骑马了,都是台阶,俩人只好步行上去,许敬宗拍着水泥浇筑的墙体感慨道:“云侯。咱们书院的这道墙,恐怕比皇城的还要结实,传闻赫连勃勃修筑统万城的时候,以巨锤砸地。入一寸则斩工匠,不入一寸则斩军士,那是为了建立万世不拔的基业,你把书院的围墙的弄得固若金汤的做什么?”
“也是为了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