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里的御史听到,就当是为御史最后当一次属下,尽最后一份职责。
“喊什么?我老丈人这一路上一定把我的名号喊了无数遍了吧?你们还不是当成了耳旁风,现在本侯亲自过来了,不知道这个鸟御史是不是还不放在眼里?”云烨拿脚拨拉着旗牌官的脑袋看在他忠于职守的份上·没有下鞭子抽。
整支队伍僵在灞桥上了,这时候一个枯瘦的老汉哭喊着就跑了过来,一个劲的喊:“贤婿在那里·贤婿在那里!”
这就是老丈人了,和辛月说的不太一样,听说是一个胖胖的老人·怎现在成了这幅摸样,云烨上前扶住老人,待他站定了,大礼拜了下去说:“小婿云烨恭迎来迟,还请老大人不要见怪,您现在棚子里歇息片刻,小婿处理完这里的事情·咱们回家再叙。”
老头子抹着眼泪连连点头,老钱走上前来·搀扶着老头子往棚子里走,边走边劝慰说:“老大人走了远路,现在该歇歇了,一点小事,我家侯爷很快就处理完了,两位少爷一会就可以回家了,夫人还在家里等候老大人呢。”
云烨待老人走回棚子,瞅着御史坐的马车说:“下来吧,在外面你可以地动山摇的,进了长安,你不清楚你是个什么货色么?我可以很负责的告诉你,你死定了,就算长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