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狄仁杰变得愤怒起来。
军士们不明白这个少年贵官为何会发怒,校尉的手一招,立刻又有一队人马加入了清除木料的队伍,木料太多了,忙碌到了夜晚,也只剥开了四层。
夜晚回到楼兰城休整,忙碌了一整天所有人都感到非常的疲惫,用过晚饭之后。就钻进帐篷里睡觉,睡到半夜,那股子风又吹了起来,狗子猛然间坐了起来,唤醒了沉睡的狄仁杰,俩人侧着耳朵倾听,今夜的风声里夹杂着人声,这是一种极为悲怓的哭声,夹杂在夜风里非常的明显,当狄仁杰冲出帐篷的时候,两队骑兵已经打着火把急速的向墓地包抄了过去。
狄仁杰扳鞍上马,许敬宗拉住他的马缰小声说:“等到有了结果再去,你要是出了事,你那个小心眼的师父会把老夫活活的折腾死。”
想起师父对自己曲解的那句“君子不立危墙之下。”狄仁杰立刻就从善如流,在地上不断地踱步等待骑兵包抄的结果。
“小子,这就对了,最喜欢你们师徒两这种从善如流的态度了,咱们都是有大事要干的人,怎能折损在这种小事情上,如今大大唐如日中天,正是我辈大显身手的好时候,焉能有所损伤,小子,记住了保命第一,你师父一定对你有这样的嘱托吧?”
许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