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不过严寒的,陛下东征时,在高丽的时候就冻死冻伤了很多的士卒,此法不可取。”
“伯伯,这个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小杰在楼兰找到了那些楼兰人,并且在无意中发现了一个非常适合筑城的地方,据他信中交代说,那里居然有一座暖湖,冬日的时候那里的青草还是绿的,根据他的测算,可以筑一座十里之城,北庭的大军只有三万六千人,再加上仆从军,人数不会超过十万,这样的一座城足矣容纳。
最可喜的就是,那里距离敦煌这样的大城很近,只有一千五百里,容易接受国内的补给。开春之时,小侄就带着大军在北庭巡梭,严寒之时就回到楼兰休整,北方的冬季漫长,足足有五个月之多,所以,这样的准备是最合适的,也能最大限度的巩固这片新的国土。“
云烨的话让几位老将陷入了沉思。长年跋涉在边荒,这需要的不但是强悍的意志和强健的体魄,还需要庞大的后勤支援才能做到,云烨太想当然了。
鉴于云烨给大家的惊喜太多,尉迟恭问了一句:“子何恃而往?”
尉迟恭拽文没人笑话,这是他现在不多的几个喜好之一,自从儿子成为文官并且干的风生水起的以后,尉迟恭就开始读书了,特意清了先生,自己以身作则跟着先生念书,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