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走了?”郭平眼看着程处默的大军被突厥人衔尾追着离开了战场,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回头问陈数。
陈数的也很失望,张着嘴似乎在向远去的程处默喊叫着什么,可是声音传出来的时候还是呜呜的声音。
热气球也没有停留,在降低了高度之后。扔下来了大批的木头箱子就随风远去了……
“奶奶的,还是靠不住啊,狗日的过来蘸个蒜就跑折算那门子的援军!”郭平眼里刚刚升起的希望之光又逐渐熄灭了,在迎接了敌人一个多月的强攻之后,安西军最后战力的都已经被挖掘了出来。倒在城墙上的好多将士郭平都认识,是自己父亲的亲卫。
城下的突厥人正在整理自己的营寨,东面的隔壁上尘土飞扬,隐隐有爆炸声传了过来,那支冲阵的大唐骑兵还是被突厥人咬住了。
一口大箱子就掉在离城墙不远的地方,郭平让仅有的四个手下打开箱子。死灰般的脸上顿时就容光焕发,这口箱子里装的全是八牛弩的弩矢,上面带有火药包的那种,抽出一根弩矢,只见上面写着标高三分,距五百步!
又打开一大团棉花。里面赫然整齐的摆放着二十四枚火药弹,这个时候不能客气,郭平在自己的腰上一口气挂上了十个,又抽出来一匣子强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