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二百多斤,比他自己要重多了;杀猪人如果膀大腰粗,有把子力气,干起活来一定轻松得多。而朱托杀猪,短胳膊短腿太吃力,每次都得使出吃奶的劲,才勉强把猪变成猪肉。
当然,凭他狡猾刁钻的姓格,做个杀猪的歼商未为不可,可惜杀猪卖肉的行当,竞争尤其激烈,而且哪一个的歼猾都够劲,所以单凭耍点小心眼儿,也不好站住脚。朱托偏偏经营不善,不得不放弃了血腥的行业。随后,他凑起全部本钱,在桥下开了间煤铺子,轧煤球。
要说靠着卖力气,轧了煤球卖,没什么不可以,劳动人民嘛,就得干流汗的行当。虽说轧煤球也需要力气,但总体上比杀猪轻松多了,所以朱托倒不吃力。正当他想塌下身子大干一场,积点家业时,又遇到了他万万想不明白的困难。啥困难呢?还得从他所干的行业说起。
想必大家都知道,煤球是用来生火做饭或取暖用的,在某个时期对人们的生活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当然煤球生意也有过相当辉煌的时期,那时候拉了煤球卖的摊贩多得是,而且国营煤场也专门生产煤球卖。可那个好时候,朱托没赶上,失去了发财的大好良机。
朱托想起轧煤球的时候,正是灌装煤气早已普及,逐步走向天然气、暖气进家的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