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以打眼收场。而于立飞虽然捡了几个大漏,可是却还想着要学习,换成其他人,恐怕早就膨胀得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吴爷爷,我还有件事想请您帮忙,那天买的童子浴牛图摆件,底座下面有道暗门,我打开之后,暗门却粘不回去了。我问过任叔,说要用黄鱼胶,不知道您那里有没有?”于立飞问。
“我那里自然有的,你还是把东西拿过来,我帮你修补好吧。”吴文古并没有问起底座里是否还有其他东西,好像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这件事似的。
“我放在任叔家,明天就拿过来。”于立飞说道,虽然底座的暗门就算不粘上,从外表也看不出来。可是如果不把暗门粘回去,总觉得像是少了些什么似的。
吴文古走后,于立飞依然还在亭子里看着资料,不管自己的岗前培训是否完成,多看些相关知识,总是不会错的。这两年的阅历告诉他一个道理,知识只有到了自己脑子里,才是自己的。可是于立飞只看了一会,夏曰鸣又来找他了。
“找了半天,原来你在这里。”刚才武振伟找他谈话,让他通知于立飞,下午正式开始上班,就跟他一个组。这让他很是奇怪,要知道在餐厅的时候,李常悟脸色可不太好,那是要严厉批评于立飞的前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