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首《咏玉韘》”吴文古说起扳指如数家珍,他刚才仔细看过,这个扳指让他想起了都博物馆的一件清乾隆御制诗扳指,其诗作内容也是这首《咏玉韘》。相比两件玉扳指,其外壁的纹饰组合和布局基本相同,制作工艺特点也相一致,可以肯定两件玉扳指都出自于宫廷玉作。
“吴老,这个玉扳指的内壁好像还刻有字。”严礼强用手指摸了摸玉扳指内壁,把玉扳指举起来,朝着光线的地方仔细观察着。
“刻的应该是‘射鹄恒用’,据《清史稿》记载,‘射鹄’为清代禁卫兵中的一个兵种,兵源多来自于镶黄旗、正黄旗和正白旗。”吴文古非常博学,根本不用去查相关资料,相关信息信手拈来。
“吴老,这么说,这个玉扳指,是件开门的物件?”严礼强问。
“当然,我知道你关心什么,但这个玉扳指从质地、颜色、做工、花纹、尺度、式样以及器物的用途来评价。这个玉扳指无论是哪一点,都可以称得上是上乘之作,必为真品无疑。”吴文古笃定的说。
“吴老,这个玉扳指,市面上值多少钱?”严礼强问,他哪任静天一样,对古玩的认识主要是价值论。
“你啊……,任何古玩在我心里都是无价的。虽然这个玉扳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