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思维产生交流,实在让他百思不得其解。所以童子浴牛图摆件和子冈玉,他是永远也没打算要出手的。
“还有件事要跟你说一下才行,你的那本《南岳旧稿》,我已经用你的名义捐给了博物馆。当时柴馆长答应我一个条件,就是把你调入博物馆。这件事当时也没跟你商量,我觉得如果能有编制的话,对你今后的发展,还是很有好处的。”吴文古缓缓的说。于立飞作为一个农村人,如果能成为博物馆的正式职工,也算是不错的选择了。如果不是柴宏伟提出这样的条件,恐怕他还真不会把《南岳旧稿》捐给博物馆,在他心里,觉得省博物馆才是《南岳旧稿》最好的归宿。
“吴老,那书我已经送给您了,怎么还用我的名义捐赠呢?”于立飞不好意思的说。
“既然是我的书,我怎么处理,就得由我了吧?”吴文古狡黠的一笑。
“可是……”于立飞很是感动,虽然吴文古名义上收了自己的《南岳旧稿》,可实际上他又以另外一种方式转给了自己。这次的捐赠,没有收到任何费用,唯一的要求,就是让自己正式进入博物馆。这让他想辞职不干的话,怎么说得出口?
“怎么,你好像有点不高兴?”吴文古见于立飞耷拉着脑袋,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