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图笔筒有兴趣,我能不帮他这个忙么?”严礼强说道,上次他带着刘勇辉来买刺绣屏风,也是为了讨好他。
“严总,如果我现在就把牙雕渔家乐图笔筒给你,会不会给人一种唯利是图的感觉?”于立飞问。昨天刘勇辉出三十万他没卖,现在却要卖给严礼强,这会不会给人一种坐地起价的印象?
“这怎么会呢,无论是我还是刘区长,都会感谢你的慷慨。”严礼强喜出望外的说,于立飞既然这样说,显然是已经准备把牙雕渔家乐图笔筒让给他。
“好吧,你可以转告刘区长,这个牙雕渔家乐图笔筒,如果以后他想出手,随时可以拿过来,我保证以原价收回。”于立飞说道。
“虽然这话有些多余,但我还是会跟他说的。”严礼强笑着说道,刘勇辉如此痴迷这个笔筒,怎么可能再让给别人呢?何况刘勇辉也不缺钱,根本不可能出现这样的情况。
“那行,我去拿东西。”于立飞很快就把牙雕渔家乐图笔筒抱了过来,摆到严礼强面前。
“真是个好东西啊,怪不得刘区长爱不释手,就连我都动心了。”严礼强拿起牙雕渔家乐图笔筒仔细的欣赏着,越来越喜欢,要不是因为刘勇辉,他也想收藏。把东西放下之后,他马上开了张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