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数还是在四号楼和五号楼号。上次他跟马福铭,陪着于立飞的时候,就是在五号楼陪于立飞吃的饭。而今天却到了三号楼,显然于立飞在这里有了新的待遇,他很清楚能在三号楼意味着什么。
“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嘛。黎局能赏脸在这里吃饭。我自然得尽力而为。再说了,以后黎局未必就能看得上这三号楼了呢。”于立飞恭维的说道。
“你这可是抬举我了,偶尔能来这里吃顿饭就已经很不错了,我可不像你这样的老板,天天可经花天酒地。”黎建国微笑着说。在这里随便吃顿饭。动辄就是数千,如果多喝几瓶酒,就要上万。哪怕就是公款消费,也不能常来这里。
“黎局,你要是看得起我,以后就不要再喊什么‘老板’。直接喊我立飞或者小于就可以了。”于立飞诚恳的说道。
“那行,立飞,昨天你卖给我的那个帽筒,我请人看了,好像是个老东西?”黎建国想了想,还是把这件事说了出来。
“真的?黎局。你不知道,我才刚入古玩行,打眼的事也常有。看来还是我的眼光不行啊。”于立飞满脸的惊愕,一副懊悔万分,顿足捶胸的样子。
“你要是觉得卖亏了,可以拿回去,把一百块钱退给我就可以。”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