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刚才那块要好得多。是从哪买的?多少钱?”可温把毛料抱到窗台上,就着外面的阳光,再用放大镜仔细的看着毛料皮壳上的一切。看了一会,又倒了些水在皮壳上面,看了足足了十来分钟,才缓缓的问。
“这是温克卡的石头,三万六。”曾大说道。可温对他来说,就是一个传奇。在很长一段时间内,可温都是他的偶像,能跟可温说说话,他都已经很满足了。
“怪不得,温克卡的石头还是不错的。三万六不贵,如果换成以前的我,可以出到三十六万。”可温淡淡的说道。
“可温先生,这是真的吗?”曾大大喜过望,他对可温的话还是非常信服的。虽然可温已经落了难,可是曾大对他的话,还是很信服的。
“但你要知道,我现在对石头的判断,一般都是反的。”可温自嘲的笑了笑。
“不管怎么样,我还是相信你。”曾大笑着说。
“老可,我看你在这边已经不灵了,在内地倒还有点影响力。以前你不会是要故意要赌垮吧?”于立飞微笑着说。
“这怎么可能?再说了,我也不敢吹这个牛。我只能说以前我是不怕垮,不怕输。我相信自己,相信我能赌赢,哪怕再垮,最终也会赢!我喜欢起起伏伏。如果一味的青云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