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丝种!正绿!”孙国举把整块毛料都切开之后,倒了点水在切面,马上笃定的说。
孙国举是宫氏珠宝的首席玉石专家,对他的话,别人自然不会怀疑。况且在场的所有人,都是行家,一眼就能看出孙国举说的真假。
“孙师傅,这块玉料让别人取吧,麻烦你一块一块的解吧。”宫静懿见了这块金丝种,心中大定。从切面看,金丝种的水头较足,最重要的是个头大,至少能取出三十公斤的量子,光是这块毛料,至少就能值六十万以上。这一百块毛料,只要有五十块能有这样的水平,她就不用担心再亏了。
解出一块金丝种,孙国举也有了信心,他随手又搬了一块毛料。看到没有蟒带只有癣,就顺着癣的边缘切了下去。这块又垮了,里面虽然有绿,但却取不了料。
“三块解垮两块,静懿,你还不如自己买毛料。”宫南美叹了口气,说道。
“我在瑞丽的时候相信他,现在依然相信他。”宫静懿笑了笑,坚定的说。
“女人可不能轻易相信男人。”宫南美摇了摇头,这可是她有着亲身体验的经验之谈。
连续解了二十块毛料,赌涨的只有五块。宫静懿暗中算了算,就把所有的玉料都取出来,最多不过四百万。她终于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