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立飞虽然在博物馆上班,可是他跟市局领导的关系,似乎比自己还要亲密。特别是郭美琴,在下属面前那是不假颜色的。但是她却能陪着黎建国来轩雅斋,实在令人想不通。
“是的,黎局在瑞丽的时候,让我帮他买块毛料,他是来付款的。”于立飞说道,把黎建国在瑞丽对自己的要求跟他说了说。
“你五千收的毛料,竟然要卖二万?立飞,你不怕你的驾照被收缴?”任静天开着玩笑说,于立飞的做法,实在有悖常理。但更让他没想到的是,黎建国竟然认同了这样的交易。以他对黎建国的了解,这完全就说不通。
“这块毛料赌涨了,贞宝行的吴家山七万收了里面的芙蓉种玉料。他一转手就赚了五万,怎么会怪我?”于立飞笑着说。
“不会是你故意设的局吧?”任静天望着于立飞,似笑非笑的说。
“天地良心,神仙都难断玉,难道我是神仙不成?”于立飞像受了冤屈般,信誓旦旦的大声说道。
“这倒是。”任静天想了一下,又觉得说不通。赌石不像古玩,在没有解石之前,谁也不敢保证石头里就一定有玉料。就算有玉料,也未必就能全部取出来。玻璃种取不出来的都是很常见,遑论其他的玉料了。
“任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