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二十公斤的阳绿玻璃种,三块冰种,还有七块冰糯种。
所有的玉料加起来,价值超过了二亿港币。光是那块阳绿玻璃种,价值就超过了八千万港币。原本这是一次收益达十倍的投资,可是因为宫南天和宫南美从中作梗,她自己只好一力承担。可是却不想到,正是因为这孤注一掷,让她这辈子再也用不为赚钱操心了。
宫静懿永远都记得,当宫南天和宫南美看到那块玻璃种的时候,那种惊讶、懊恼、羡慕、嫉恨的神情。这次的毛料赌涨的比例并不大,可是收获却不小。如果谁告诉她,给于立飞的六百万报酬吃亏了的话,她一定会狠狠的给对方一记响亮的耳光。
“这倒是,我的毛料也到了,希望我们也能大涨。”莫镇军笑着说,宫静懿的毛料赌涨,让他信心大增。虽然公司对他让于立飞挑选毛料,并且支付了三百万的报酬没有说什么,可是他清楚,如果不是因为于立飞救了自己,恐怕自己也会有一定的压力。
“莫叔叔,您什么时候解石?如果方便的话,我也想来看看。”宫静懿笑着说。如果说自己的毛料赌涨,仅仅是因为于立飞运气好的话,那假若莫镇军的毛料也赌涨,就跟于立飞脱离不了关系。
“没有问题,就这两天吧。”莫镇军还在医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