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这个问题他还真是忽略了,如果张晋杰有经济问题,哪怕他再操作,也是没用的。但一想,辛清亮敢收下自己的汉砖砚,自然也明白这个道理。
“当然是张晋杰。”夏日鸣毫不犹豫的说。
“为什么?”于立飞问。
“你知道吗?去年王凯雄办了六场酒,每次都在博物馆旁边的小饭馆里办,没几个菜,可是我们的礼却不能少。如果他当了馆长,今年说不定还要办几场呢。”夏日鸣说起这件事的时候,心里就很气愤。
“六场酒?”于立飞不知道一个人,一年怎么会发生这么多事情。
“你想想看,他家养的狗过生日,都要特意办场酒,这样的人能让他当馆长吗?”夏日鸣说道。
于立飞瞠目结舌,连这样的事都可以拿来收礼金,王凯雄的无耻已经到了一个非同一般的境界。真要是让这样的人当了馆长,自己可能真的只能办停薪留职呢。
“那馆里现在谁负责?”于立飞又问。
“王凯雄,他毕竟是党委书记。下午还要开会,好像这个馆长非他莫属似的,志得意满的样子,让人恶心。”夏日鸣愤慨的说。
“说不定真的就是他呢。”于立飞笑了笑。看来自己还得跟辛清亮见个面,哪怕就是张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