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走了,以后有时间再说。”朱辉腾笑着说。今天有几个朋友约他吃饭。刚才在酒桌上,他们已经约好,要到楼上去玩牌。
“好。我的电话你知道吧,有什么事,直接给我打电话就是。”于立飞微笑着说。他特意注意看了这个要拉朱辉腾走的人,年纪三十岁左右,胳膊下夹着一个包,很瘦。
“立飞,你跟朱辉腾很熟?”严礼强等朱辉腾他们走进电梯之后,随口问。他虽然认识朱辉腾,可是并没有什么交情。
“还行,打过几次交道。”于立飞说道。
“立飞,你行啊。”严礼强笑着说,他一直跟政府那边的领导打交道比较多,可是党委那边的领导,就很少有来往。
“我还得多向强哥学习,跟这些领导和干部子女打交道,我可一点经验也没有。”于立飞谦逊的说。
“你现在能跟朱辉腾处得这么好,哪还需要什么经验?其实跟这些人打交道,也没什么经验可谈,可以宠着,但不能惯着。”严礼强笑着说。
“我记住了。”于立飞仔细回味着严礼强的话,觉得很有道理。想到刚才那个年轻人,于立飞又问了一句:“强哥,刚才跟朱辉腾在一起的那人,你认识不?”
“没注意,应该不认识。你要是想知道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