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梦莹急道,现在于立飞虽然还在保卫科,可他已经不再是保安了。而且他还开了店子,开着一百多万的车子,就算他是个保安,也是一样不一样的保安。
最重要的是,如果父母亲知道于立飞的现状,就不会对他另眼相看。她听母亲讲,刚开始的时候。他们对于立飞的印象其实还是不错的。要不是因为于立飞的职业,也不会对他那么冷漠。
“昨天晚上确实是我失礼了,请你回去帮我说声对不起。”于立飞歉意的说。现在回想起来,他也觉得自己昨天晚上有些意气用事,不管蔡梦莹的父母对自己是什么态度,毕竟他是蔡梦莹带回去的。连跟蔡梦莹招呼也没打,就含怒而走,实在不应该。
“这倒不用。我父亲叫蔡波,是市人事局的正科级干部。我母亲叫彭燕云,在市妇联工作。”蔡梦莹见于立飞还要道歉。马上喜笑颜开的说。
“不对啊,你母亲姓彭,怎么你舅舅却姓朱?”于立飞诧异的问,对于蔡梦莹父母的工作单位,他并不感到惊讶。有一个组织部副部长的舅舅,什么单位不能去?只是蔡梦莹的父亲只是正科级干部,他有些费解。
“我母亲是随我外公的姓,我舅舅是随我外婆的姓。”蔡梦莹说道,她外公其实也是个老革命。因为某些历史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