纹为基准,上面平涂釉里红,留白处素面无纹饰。
该器器腹与盘口各绘釉里红彩斑一块,呈色艳丽。流散淋漓,配之青白色器壁,恰似天空中的雨海云彩。器底则巧妙地利用釉里红呈色的变化,给一只以灰红色为地,以暗红色为轮廓线,昂首摆尾的飞雁,绕飞雁画芦苇一支,器腹上又用釉里红色料装饰水波纹,以象征雁在芦苇中,穿舞而行。”吴文古拿出强光手电筒和放大镜之外,仔细看了一会之后,缓缓的说道。
“吴老,这只匜高四点九厘米,口径十四点四厘米,底径九厘米。这种尺寸的匜,是正常尺寸吗?”严礼强拿出卷尺,测量了一下这只匜的尺寸之后,问。
“这么大的匜,在古代是很常见的。”吴文古笑吟吟的说。
“吴老,那这只匜是不是大开门的件?是哪个朝代的?”严礼强又问。
“看样式倒像是元代的,但是不是大开门的,还是让立飞先看看吧。”吴文古微笑着说。刚才他虽然说的很多,可是只是形容这只釉里红芦雁纹匜。并没有说,这只匜就是真的。
“严总,这只匜肯定是真品。”康威浩笃定的说,他拿来博物馆的这几样古玩,自己都仔细看过。而且之前,也有不少人看过。倒是那只釉里红三果纹高足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