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他才反应过来,“你是干什么的?”
“我是新来的指导员,你是所里的干警吧?”于立飞走过去,马上拿起任金贵脚下的“柴”,用袖子仔细的擦拭着。
“报告指导员,我叫任金贵。”任金贵已经听说今天会有新的指导员来,可是没想到指导员会这么年轻。而且一来就呵斥自己,这下惨了,还没上任就得罪了指导员。
“任金贵,你把这些东西,找一个安全的地方收起来。”于立飞望着这个厨房,又问:“怎么现在还要烧柴?”
“杜所说一切要节约,今天正好煤用完了,还没来得及去拉。”任金贵说道。
“都什么年代了,还用煤做饭?”于立飞蹙了蹙眉头。
“用煤省钱啊。”任金贵说。
“省钱?你知不知道就是这块木头,就够你用一年煤的。”于立飞气道,任金贵刚才劈的所谓柴禾,可不是简单的柴,而是一块紫檀木。于立飞虽然奢侈,可是也没有到用紫檀木来生火的地步。
“我的妈啊,这么贵?”任金贵是个合格的警察,但是面对古玩,那就是于立飞的强项。
于立飞也不跟他多讲,把自己感应到的几件古玩,包括一个床架子、一个床榻以及一个床上屏风,还有一个柜子以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