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吓了一跳。客厅没有开灯,突然有人开口说话,她差点没被吓瘫。
“出了这样的事,我能睡得着?说说吧,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曾充海问。
按照他的估计,就算儿子跟人打架进了派出所,也应该早就回来了。可是现在都快天亮了,他们母子才回来,显然是中间出了什么差错。只要钟娟说话圆滑。不要说晓园派出所,哪怕就是东城分局和潭州市公安局把曾熠抓了,也照样能把人要回来。他唯一担心的,就是钟娟张狂罢了,如果碰到吃软不吃硬的于立飞,可能就会坏事。
“你不问我也要告诉你,晓园派出所那个新来的所长,好像是叫于立飞吧,真是太不像话了!”钟娟打开客厅的灯,愤愤不平的说。
钟娟在曾充涨面前。加油添醋的告了于立飞一状。特别是于立飞辱骂自己,而且还不把曾充海放在眼里,更是说得活灵活现。她很清楚,怎么样才会最大限度的激怒曾充海。怎么样,才能让曾充海把于立飞当成最大的仇人。为了自己、也为了儿子,她一定要出这口气。
“你倒是说句话啊,你好歹也当过东城分局的副局长,也算是于立飞的老领导。可是他完全不把你放在眼里,还说我是个泼妇。我是区妇联的副主席。论级别比他还高半级,他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