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和片警姓名和电话,后面是所里的具体位置。”于立飞在快下班的时候,跟冯永辉回到了派出所。
因为有了办公家具,现在所里总算有点像样,一楼的车间现在就是间大办公室,于立飞和冯永辉在二楼隔出了两间小的办公室。但也仅仅是用档板围一下,除了一张办公桌有几把椅子之外,连张茶几也没有。
“钱呢?”冯永辉问,他可是知道,派出所现在一分钱也没有。因为经开区有自己的财政分局,以后派出所的经费,也不再由分局下拨,直接走经开区的财政。
“经开区每家企业,至少要树一块提示牌,大的企业,可以多树几块。至于钱,可以让企业出,我们负责统一制作。这件事,你去接洽一下,每家按照规模大小,收取两百至两千的治安费。”于立飞其实一直在想经费的问题,如果仅靠经开区拨款,肯定是不够用的。
装修是个无底洞,派出所现在的条件,不要说二十万,就算是两百万,也是不够的。如果仅靠经开区的财政拨款,派出所是什么事也不用干了。而且马上就要过年,总得给同志们发点福利吧?再说了,所里的办公条件、食宿都得改善,这些都需要啊。
“这个规模怎么定,你得给个标准才行。”冯永辉的脑子可没有于立飞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