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的何仪华,住的是牛棚,戴的是臭老九的帽子。经常还要开批斗会,这对他来说,不堪回首的记忆。人对于痛苦的记忆。总是选择性的忘记。至于于立飞的亲生父母,他可能知道一些,但确实知道的不多。
那个时候,虽然十年浩劫已经结束,但是上面的政策要传到村里,还要好几年的时间。老邓复出之后,做出的一些政策,也受到了很大的阻力。村里的人,一直信奉的是老毛的指示,所以于立飞出生之后,他们的待遇并没有根本性的好转。
“老爷子?”于立飞正想多问些情况,可是何仪华突然把酒杯一放,倒在床上睡着了。任他再怎么呼喊,就是喊不醒。
“你就装吧,我又没说一定要找到他们。但你总不能让我活得不明不明吧?”于立飞望着他苦笑着说,何仪华的酒量他很清楚,或许是醉了,但要说醉得这么厉害,他是不相信的。
于立飞想不通,自己才刚学会走路,就被他们狠心的扔给了何仪华。这二十多年,他们也没跟何仪华联系。他初闻自己的身世,确实很激动,但在公安机关的工作经历,让他每逢大事有静气。
于立飞出去的时候,何仪华睁开了眼睛,他确实是酒醉心没醉。当时于建国夫妇把于立飞交给他的时候,就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