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角锤?!梅法医,这是最后结论吗?”于立飞很是震惊的问。他并没有表现出应有的兴奋,因为这跟他的推测有些不一样。他刚才查看伤口的时候,已经把羊角锤排除了。现在梅超群说凶器是羊角锤,他自然很意外。
“当然。”梅超群诧异的看了于立飞一眼,他干法医也有十来年了,还没有人质疑过自己的判断呢。而于立飞仅仅是一个派出所的所长,而且还是一个半路出家的所长,又是第一次查命案。怎么敢质疑自己的判断?
“我跟你的观点有些不一样,我觉得凶器应该是扁平带圆的东西,很有可能是扳手。”于立飞缓缓的说道。他在现场的时候,伤口看不太清。但现在,死者的头发被剃光了,他仔细看了伤口,虽然还不敢断定是什么凶器,但应该不是羊角锤。这就跟鉴定古玩一样,必须从细节入手。
“没想到于所长对法医鉴定也有研究?”梅超群不高兴的说,他是专业法医。可是于立飞却质疑他的判断,他自然很不高兴。
“梅法医,我知道这方面你是专家。但百秘也可能一疏,你仔细看看,这个伤口并不圆,只有一边有点圆狐,另外一边呈不规则形状。”于立飞指着伤口给梅超群看。
“用羊角锤杀人,伤口未必就是圆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