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但因为这次的玉料是阳绿玻璃种,所以几人也没有离开,围着毛料看着。这么大的玻璃种,不要说在潭州,哪怕就是在瑞丽这种全国毛料批发地区,也是很难见到的。
“这要是被卫博星晓得这块毛料解出玻璃种,不知道他会不会吐血。”莫镇军突然笑着说道。这块毛料本来是卫博星的,如果他自己解,至少能卖好几个亿。光是这一块石头,就够收回他在温克卡所有的投资了。
但卫博星父子,当时却作价二百七十万卖给了于立飞。现在的价格,至少升值了一百倍还不止。世间又有什么样的生意,能抵得过赌涨呢。
“那你现在通知他,不就知道了?”段溪璞突然笑呵呵的说。他跟卫博星是死对头,双方在北上广竞争得非常激烈。如果卫博星真的吐血,他绝对不想错过。
“也好。”莫镇军说,他知道段溪璞跟卫博星是水火不相容,但这件事卫博星迟早要知道。毕竟潭州市解出几百公斤的玻璃种,在赌石界马上就会风传。与其让卫博星主动来问自己,不如第一个告诉他。
“卫总,你好,我是莫镇军。告诉告诉你一个消息,我们潭州刚解出一块阳绿玻璃种,恐怕得有几百公斤玉料。”莫镇军当着所有人的面,给卫博星去了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