峰县住了二十多年,他实在无以为报。或许唯一可以做的。就是给他养老送终。但就算是这样,何仪华也没给他这个机会。如果不能为何仪华做点什么,他实在过意不去。
“你说的是何老头吧?他是个怪人。从来不跟我们说话,最多也就是跟你爸下盘棋。我们连话都很少跟他说,怎么可能知道他的来历呢。”白玉兰回忆着说。
“他确实很怪,我虽然跟他生活了十几年,但对他一点也不了解。”于立飞说道,怪不得白玉兰都说他是个怪人,在他的印象中。何仪华确实很怪。
“谁说不是呢,他在村里也住了好几年。但我没跟他说过一句话。”白玉兰笑着说道。
“白姨,你等会收拾一下,我们马上去北昌市,李叔叔的病不能再耽搁了。”于立飞吃过饭之后。说道。
“飞飞,你叔这病可不是一下子能治好的。”白玉兰何尝不想把李克的病治好,为了李克的病,她已经倾家荡产。但李克的病,并不能一下子就根治。家里的条件原本就不好,于立飞能帮得她一时,但帮不了一世啊。她可不想因为李克的病,再把于立飞拖入泥潭。
“那就治好再回来。”于立飞坚定的说。不管李克得的是什么病,只要现在的医疗条件能治好。他就不会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