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以后这样的行动将是长期性、持续性的。
“我也没想到会有这样的成果,于书记,要想解决问题,除了把人员分散之外,就只能直接送监狱。如果我们看守所要扩大规模,时间恐怕来不及。”董记纯说,潭州县的看守所和拘留证都是七十年代末建的,当时考虑不周,无论是条件还是规模,都已经跟不上形势了。
“分散没问题,老董,你以前在市局哪个部门?”于立飞给董记纯递了根烟,问。
“我以前在法制处。”董记纯说,他在法制处的时候,只是个科长。法制处虽然名义是个处,实际上只是个副处级单位。他到潭州县之后,担任副局长,算是提了半级。
“我看过你的档案,你是去年五月来潭州县的。我是七月份才进公安系统,要不然的话,咱们肯定早就认识了。”于立飞笑着说。他在大托派出所的时候,就对整个东城分局的所有干警都有了解。后来到晓园派出所担任所长的时候,对市局的所有干警也都熟悉。特别是副科以上的干部,他都亲自见过面。
“现在能跟于书记认识也不晚。”董记纯笑着说。于立飞看过他的档案,他其实也看过于立飞的档案。于立飞去年才进入公安系统,可现在却是自己这个干了快二十年警察的上司。原本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