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盆子不会超过两千。
“于书记,我这里有份鉴定证书,你帮看看呗。”余建军没办法,只好把鉴定证书拿出来。
“我说余大队长,你这是考我嘛,有鉴定证书还让我来看。”于立飞说,他接过鉴定证书一看,哑然失笑,开这个鉴定证书的人他很是熟悉。以前在潭州市古玩市场的时候,这个所谓的专家,就经常给一些古玩店开这样的证书。这张鉴定证书,并不具有法律效力,也具有权威性,只不过是让买卖双方有一个心理慰藉罢了。
“于书记,我当然是相信你的。但这个人明目张胆的招摇撞骗,当地执法单位怎么也不管管?”余建军说道。
“人家只是表明个人观点,再说了,这个鉴定证书也不具有法律效力,只能骗骗外行人。余队长,你今天不是来找我鉴定这只五彩大盆的吧?”于立飞似笑非笑说。
“于书记真是火眼金睛,既然这只盆子是民国仿的,我也不说了。”余建军说。
“余建军同志,我可提醒你,有些事情是不能做的。”于立飞严肃的说,他其实早就明白了,余建军让自己鉴定是假,想送古玩给自己才是真。只是没想到,这次送的却是仿的。
“于书记,我也只是受人之托,无论你接受或者拒绝,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