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抬下了担架。
女孩很痛苦,不住地呻,吟着,血淋淋的肌肉组织,全部露了出来,让人感觉到触目惊心。
正在市立医院值班的闫斌,接到这个消息,很快的从楼上来到了急诊室。
看到这一幕,眉心紧簇,可是当他看到初诊报告的时候,就连手都跟着隐隐的颤,下一秒拿出了手机,拨通了容睿的电话。
电话那头,容睿忙完刚刚靠在沙发上睡了一小会,手机的震动,将他从梦中惊醒,几乎是下意识的,做好了作战准备,拿起手机划过接听。
“出了什么事?”
电话那边是闫斌的略带沉重的声音。
“刚刚送来了一个女孩,和那个孕妇,有这几乎类似的情况,初步检查,这个女孩整个后背的皮被人剥落,左肾被切除,整个眼球被拿掉,她的舌头被切掉,另外,手指也全部被切除
因为术后没有及时进行清创,造成感染很严重,还被人丢在了垃圾桶里,她现在出现了败血症,还有肝肾肿大的现象人恐怕活不了多久!”
容睿猛的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抓起了外套,朝着门外走去:“我们马上到!”
市立医院。
容睿和姚逸飞出现在抢救室的时候,医护人员正在给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