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浔听他言语,这苗姓老妇人只是于府一个佣妇,不禁有些诧异,莫非这老妇人有大恩于于家?待他回来,在自己旁边坐下,夏浔便悄声问起,于仁肃然道:“贤弟误会了,苗婆婆自幼就在我家,她侍奉过我的祖父,也侍奉过我的父亲,现在她已老迈,我这做小辈的,自然该像子女一般的尊奉她,这不是天经地义的事么?”
夏浔听了不禁肃然起敬,对一个仆人尚能如此,于仁的道德、胸怀,可见一斑。有这样的父母,于谦又怎能不受影响?如此家教,难怪他后来能成长为那样一位惊天动地的人物了。
夏浔搜肠刮肚,隐约想起于谦好象就是苏杭一带的人,再看到于仁家的环境,想到于谦的年纪,几乎已可断定这个于谦就是后来的于少保,想想名垂青史的于少保,方才就抱在自己怀里,他那***嫩的小手,还抓着自己的手指,被自己逗弄着咧嘴傻笑,口水都洒到了自己袖子上,夏浔真有一种作梦的感觉。
于仁虽是饱学之士,却没有满口之乎者也的酸气,和夏浔攀谈起来,很对夏浔的脾气,两个人酒逢知己,喝的正觉畅快,忽听街上一阵喧哗,虽隔着一个前院儿,犹自传进房中来,于仁不觉一怔,讶然道:“非年非节的,这是在闹些甚么?”
使了人去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