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能率着人追过一个山头,就见燕王的战马停在那儿,马鞍上空空无人,心中不由一紧,赶紧策马追近了,就见朱棣跪在野草丛中,面朝金陵方向,双手捶胸,放声大哭:“父死不得奔丧,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身为人子,不许灵前尽孝,同是骨肉至亲,为何如此辱俺?”
朱能等人面面相觑,悄悄地站在那儿,不敢发出一点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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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浔这几天逍遥快活的很,先帝安葬、新帝登基,最忙的几天过去之后,他便籍口肩头创伤未愈,告假休息,这几天一直在家里像老太爷似的享福。
谢谢今天也来了,如今关系已经明确,比以前更大方了许多,夏浔和梓祺、谢谢还有小获,四个人在刚刚落成不久的后花园里坐着,头顶柳荫蔽日,脚下是光滑的席子,席上摆了一张炕桌,上边满是时鲜瓜果,还有几杯茶水。
几个人正在聊起朱允炆刚刚继位就大刀阔斧地做出的一些朝政上的变动。
皇帝下旨,把六部尚书从正二品提到了正一品,下属官员自然依次提升;诏文臣五品以上及州县官举荐贤能,大举任命官员;可是与此同时,又在革并州县,裁撤冗员;兵部侍郎齐泰升了兵部尚书,翰林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