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编撰人呢,这么一个才子,可不能让他这么死掉。”便鄙夷道:“解大人满腹才学,怎么这般没有出息,圣人还穷困潦倒过,古之名臣少有一帆风顺的,今日大人落魄河州,安知来日不能位极人臣?”
解缙惨笑一声,摊手道:“我?成么?”
夏浔很认真地端详着他的眉眼,说道:“我看你天庭饱满,地阁方圆,骨骼清奇,灵根甚佳,来日前程必不可限量。”
解缙摸摸下巴,茫然道:“现在锦衣卫混得这么惨么,算命的都往里收?”
夏浔哈哈大笑,一把抓住解缙手臂,说道:“走走走,咱们寻家酒店,边吃边聊。”
解缙只当这是个混酒喝的兵痞,赶紧掩住腰间道:“我可没钱……”
解缙家里可不是穷人,做官这些年又有俸禄,他会没钱?夏浔鄙视地瞄了眼这个守财奴,哼道:“自然我请。”
解缙听了松了口气,这才随他去了。
夏浔找了家不大的小店,切了个卤盘,点了几样清淡的小菜,又要了壶酒,让解缙坐下,问起经过,这才知道事情来由。
说起这解缙,的确是个才子,洪武二十一年举进士,授中书庶吉士,御前行走,甚受朱元璋器重,曾献《太平十策》,被朱元璋赞为安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