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茗儿目光向他微微一转,忽地问道:“你说,我二姐夫是真的想造反么?”
夏浔默然,没有回答。
茗儿又问:“你说,皇上削藩,到底对还是不对?”
夏浔还是没有回答,他忽然觉得自己有点脚欠,他就该直接回房睡觉,现在可好,问人家这么难的问题……
茗儿轻轻叹了口气:“我就知道,你不会回答。”
夏浔迟疑片刻,用一种很深沉的腔调,缓缓说道:“有时候,一件事,你没办法说谁对、谁不对;有时候,一个人,你很难说,他一定就是好人,或者是坏人。人很复杂,事有时候也很复杂,并不像纸和墨,黑就是黑,白就是白。”
这番话太他妈有哲理了,一定能唬住这小萝莉!
夏浔刚有点自鸣得意,茗儿便送了他两粒卫生球:“嘁,你官儿不大,倒是滑头的很。”
夏浔大汗,他倒忘了,茗儿年纪虽小,却是中山王府的人,别的或许见的不多,可官儿绝对见的不少,这种官腔大概从小就听,都听出茧子来了。
茗儿小大人儿似的叹了口气,道:“你说的对,我不该太任性的。我还是跟你去北平,但是先不去大姐了,如果现在我去,想必大姐会很为难,也会让姐夫和朝廷更难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