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南宗势力扩张到北方的好机会。太公,无意于天下了……”
夏浔深以为然地点头道:“既然太公就是彭祖,我自然是信得过他老人家的眼光的。这一来,我也就放心了。那咱们就早些歇了吧,明日一早,就得启程南下了。”
这三天,夏浔可不是夜夜笙歌,除了对彭梓祺晓之以理,说服她探明父祖对于天下的态度,他还在策划赶赴金陵的事,如今已初步拟定了一个计划。
彭梓祺为难道:“不成,明天一早就得走了,娘亲很舍不得,唤我今晚去陪她,所以……”
夏浔一呆,便道:“说的也是,这一去,就不知几时才能回来了,你去后宅陪陪岳母大人吧。”
彭梓祺答应一声,两夫妻又简短地说了几句,彭梓祺便起身去了后宅。
夏浔长长地舒了口气,静静地坐了一阵儿,攸地跳了起来。
谢谢这两天看他那幽怨的目光,他何尝不明白?可近一个月来,虽然吃了许多苦头,至少他和谢谢一直在一起,彭梓祺孤身在外,担惊受怕,如今刚刚相见,他怎好便说出在城中拜了天地的事情,就算说得出,迎着梓祺那依恋的目光,他又如何说得出要去与谢谢同房?
眼看着今天谢谢那幽怨的目光都因负气变得冷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