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景隆袖子,低声道:“九江,你别……”
李景隆把手一甩,正色道:“三哥,礼之所兴,众之所治;礼之所废,众之所乱呐,这罪,你吃得起吗?”
“呃……”
徐增寿也傻眼了:“李九江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驴了?”
当初方孝孺黄子澄利用李景隆排挤徐家,他被利用得是心甘情愿,但是后来这两人弃卒保帅,把他李景隆当大鼻涕一样地擤了,李景隆心中已是恨极。他反正已经这样了,死猪不怕开水烫,还怕得罪方孝孺么。他此时的心态,与被逼到绝境时的宁王颇为相似,佯狂装颠罢了。
明初,等级十分森严,连官绅百姓穿什么衣服戴什么帽子、衣服袖子长短都有严格规定,方孝孺又是刚刚堂而皇之教训了李景隆的,现在李景隆说的有理有据,他能怎样?
方孝孺咬咬牙,胀红着一张脸走过去,往李景隆面前一跪,拜了四拜,从嗓子眼里憋出一截声音:“下官方孝孺,拜见曹国公。”
李景隆把袍裾一抖,俯视着脚下的方孝孺道:“方博士,可有事情禀报?”
方孝孺咬着牙道:“下官只因见曹国公大人在此,故而上前拜见,并无事情禀报。”
“哦!”
李景隆点点头,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