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却也跪倒在徐辉祖面前,连声央求,徐辉祖沉着脸色道:“晚了,我已禀报了皇上!如何处治,唯有听从陛下圣裁!”
徐二夫人哭问道:“大伯,增寿到底犯了什么罪呀?”
徐辉祖不答,扳鞍上马,扬手一鞭,便追着那些锦衣校尉们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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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心殿里,刚刚下了早朝的朱允炆怒不可遏地瞪着跪在面前的徐增寿。
早朝还未开始,徐辉祖就来向他请罪,说明了三弟通敌的事情,朱允炆勃然大怒,立即叫几名锦衣尉跟了他回去拿人,都个早朝期间,朱允炆的脸色都不好看,文武百官都看在眼里,却也不敢动问。等到早朝一散,依照习惯,他该到侧殿用些食物,然后到正心殿批阅奏章,可是朱允炆已无心处理公事,更无心用餐了,他直接进了正心殿,气忿忿地等在那里,一直等到徐辉祖把弟弟押来,朱允炆隐忍了许久的怒气终于喷薄而出。
“好!好啊,原来朕身边藏了燕王这么大的一个耳目,难怪我朝廷兵马屡战屡败,原来都是你在向燕王通风报信!”
朱允炆挥舞着从徐增寿怀里搜出来的那封正式的书信,狞笑道:“我京营兵马已四去其三,应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