灌些井水。
徐茗儿捏着鼻子,又好气又好笑地道:“人家就是喜欢这樱花罢了,你偏弄来这些东西,看着好恶心!”
夏浔拍拍手,笑道:“要种,那就好好种,开花是开花的过程,结果是结果的过程,只有绚丽的春花,而无丰硕的秋实,到时候,难免另有一种失落在心头。”
徐茗儿调侃地笑道:“哟!大才子这番话说的好有哲理,要不你吟诗一首吧。”
“吟诗么?”
夏浔搜肠刮肚地想了想,说道:“樱桃花,一枝两枝千万朵。花砖曾立摘花人,窣破罗裙红似火。”
茗儿娇嗔地道:“叫你自己做诗呢,谁让你抄袭唐人古诗啦?”又想自己正穿着红裙儿,夏浔或是在赞美自己,两抹羞喜的红晕便爬上了脸颊。
“自作一首?我可没有七步成诗的本事,不如请郡主大人作上一首吧。”
夏浔笑道,他记得的樱桃诗一共也只两句,另一句:“这两颗红樱桃,任你嘬,任你咬,情愿教哥吞到肚子更加好。”那是绝不敢说出来的,小姑娘要是翻了脸,用那柔荑白玉手、青葱兰花指,在他脸上挥毫泼墨,绘就一幅“霜染层林,漫山红遍”,那也只好自作自受。
正说笑着,村外小径上走来一人,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