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层湿漉漉的薄雾,她艰难地喘着气,细白的手指紧紧抓紧了被单,似乎在痉挛似地挣扎,偏偏那身子却柔软得彷彿没了头。
也不知缠绵了多久,谢谢娇喘吁吁,酥烂如泥地瘫在那儿:“相公,你……你有完没了啦,人家……人家累死了,动都动不得了,小手指头都麻了。坏蛋,好象三年不知肉味儿似的。”
“有么?
夏浔躺在她身边,仔细想想,忽然悲愤起来:“你还说,虽说没有三年,可也有两年啦,相公我都两年没沾女色了,要不是你说,我都想不起来,居然这么久了!”
“真的?”
谢谢忽然勉强支起身子,睁大一双妩媚的眼睛,不太相信地睇着他:“你……,身在金陵,花花世界,两年多都没碰过女人的身子?我才不信!”
“天地良心,我骗你做什么?”
“真没有?”
“真没有!”
谢谢感动了,她忽地纵体入怀,紧紧搂住夏浔,在他脸上结结实实地亲了一下,动情地道:“好相公,谢谢给你,都给你……”
一双匀称秀美的小腿,在半空中不停地摇曳着,好似荷塘里那随风款摆的莲花苞,摇曳着、颤抖着,直到它们带着战栗停止下来,如尖尖小荷一般笔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