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无存。
可是,俺现在很怕,怕双屿卫勾结倭寇的事也是假的。俺,才刚刚坐了天下,这才短短半年多的时候,曾经追随着俺东挡西杀、血染征袍的将士,就会腐化堕落到这种地步?谎报军情推诿责任也就罢了,竟然还敢陷害同僚!虽然他们曾是海盗,可这……得有多大的胆子!”
他沉默了一下,自言自语地道:“一个当了一辈子的兵、从来没有花花肠子的人,在你面前说了一辈子实话,才只享了几天荣华富贵,就在你面前说起假话来,而且说得有模有样煞有介事,做得胆大包天毫无顾忌!三保,杨旭与俺有功,丘福与俺也有功,若是说到了解和信任,丘福追随俺已经二十多年了,俺当然更信任他些,可是如果他……,你说可不可怕?”
郑和看了朱棣一眼,小心翼翼地道:“奴婢相信,淇国公不管做了什么,是想逃避责任,亦或是与辅国公有私怨,但是……他对皇上的忠心是没有变的。何况,淇国公一直坐镇京师,浙东真相如何……,如果说皇上会了蒙蔽,淇国公又何尝不能受了蒙蔽呢?”
朱棣合上眼睛,轻轻地道:“但愿如此!但愿如此!”
皇帝不是直接负责审理案件的人,戏说看多了的人,总觉得皇帝亲自调讯犯人,似乎再正常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