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延请过府、酒宴款待的时候,家里连舞乐班子都不养,岂不降了自己身份,叫人看不起么。就是地方上的豪绅巨贾,府里都要养戏班子呢,何况你是国公。”
“二叔!”
彭梓祺瞪了彭万里一眼,又转向夏浔,没好气地嗔道:“你还说呢,我哪知道你送走俩,会捎回一群呐”
夏浔干笑道:“只是舞乐班子罢了,咱家又不是养不起。”
彭梓祺撇撇嘴道:“要真的才好,就怕某人口是心非。方才往后宅里来的时候,也不知道是谁的眼珠子,尽往不该瞧的地方瞧。”
当着彭家叔侄的面,夏浔被她一说,不禁老脸一红,彭万里不悦地叱道:“梓祺,怎么说话呢!你现在已为人妇,说话不可这般没有规矩!”
彭梓祺不服气地道:“二叔,你怎么也帮他说话呀!喏,刚刚一个叫甚么肥富的倭人跑到府上来了,丢下四个倭国舞姬,说是送给你的礼物,然后掉头就跑了,推都推不掉,他刚走,你就回来了……”
夏浔奇道:“啊!肥富来过了?这个家伙,我都说了不收的……,算了,回头我就把她们送人……”
彭梓祺赶紧制止:“可别介!我算看明白了,你辅国公送人礼物,是要收租子的,可别到时候又捎回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