忌的!”
徐景昌沉重地点了点头,他当然清楚这种作为意味着甚么,这是在试图动摇今上的统治,说他是谋逆也不为过,如果不是自己的父亲早就和大伯分道扬镳,自己又已和大伯分家,且当今皇后就是自己的姑母,他眼下最担心的事该是连自己也要受到株连了。
徐景昌赶紧问道:“皇上打算怎么做?莫非要对大伯他……”
夏浔轻轻摇了摇头:“有皇后在,我也竭力求恳,皇上决定,此案秘密处置,不予公开,相关人等,也只有魏国公……算是法外施恩了。可……死罪虽免,皇上却也不能再坐视他为所欲为,皇上会随便编排个罪名给他,夺其爵禄,彻底幽禁,对他施以‘屋圈’之刑,至死不准他再见一人!”
圈禁刑罚之中,“屋圈”比“墙圈”更狠,“墙圈”至少还有一角天空,可以在院子里散散步,见见天曰,一旦“屋圈”那真是终生不见天曰,连光线都看不到几许了。可是对一个帝王来说,对一个犯了谋逆大罪的人,即便他是皇族,屋圈也是极大的恩赐了,不得不说,因为爱妻的缘故,朱棣对这个大舅子真的是仁至义尽了。
徐景昌默然不语,他生父的死,大伯难辞其咎,可是作为封建时代的一个大家族的子弟,他又无法对自己本族的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