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永脸色微变,勉强应道:“回部堂大人,前些时日,鞑子确曾扰我边境,意图开原。”
夏浔淡淡一笑,又问:“据奏,沈都司按兵不动,闭门不战,可有此事?”
沈永心头剧震:“据奏,据奏?是谁向朝廷上了密奏,是了,一定是特穆尔,这个混蛋,我早该找个因由,把他一刀砍了才对!”
满怀怨恚地恨着裴伊实特穆尔,夏浔的话却又不能不回,沈永只得硬着头皮道:“回部堂大人,末将并非畏战不出,实因路余遥远,鞑子袭边只是劫掠子民财物,一沾即走,末将未及出兵,鞑子就退了,这定是有人谣言惑众,中伤末将,还请部堂大人明查!”
沈永一语未了,裴伊实特穆尔便气炸了肺,登时便跳将起来,冲上几步,夏浔左右侍卫立即横枪拦住,特穆尔抓住枪杆儿,双目***地叫道:“他说谎!部堂大人,沈永说谎!自辽阳至开原,不足四个时辰的路程,鞑子前锋兵马刚到,末将就派人急报于他,末将率兵,与鞑子周旋达两天两夜,之后因人单力孤不得不退守开原,又受鞑子攻城一日,前后一共派出八拨信使求援,沈永若肯出兵,这么长的时间爬也爬到了!”
说到这里,特穆尔热泪横流:“只因沈永畏战不出,开原附近饱受欺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