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倚着门柱,将身子藏在阴影下闲聊,乌兰图娅在门口儿逡巡了一阵儿,候着两人不注意的时候,轻轻把水壶摞在长廊下,蛮腰一扭,便进了房间。
卧房外,乌兰图娅紧张地四下扫视着,可惜,找不出什么趁手的东西可以做为武器。她不知道夏浔现在是醒着还是睡着,所以这武器就不能太大,得能随身藏着,才好见机行事,否则持一件大型的锐器或钝器进去,恰被夏浔撞个正着,一番心血就全白费了。
寻摸半晌,一无所有,乌兰图娅轻轻捏着自己乌黑结实的大辫子,暗暗遗憾:可惜她是未婚姑娘的打扮,而且还是草原上的发式,若不然挽个发髻,上边插一枝簪子,一俟刺在那夏浔咽喉要害,也能取他性命!
“簪子!”
乌兰图娅双眸一亮,忽然想到,她没有簪子,夏浔却有。男人簪发也要用到簪子的,如果他醒着,本就是要色诱的,如果他睡熟了……
想到这里,乌兰图娅深深吸一口气,纤手便哆嗦着探向自己的腰带……
乌兰图娅只着小衣,紧张得心口怦怦直跳,在卧房外挣扎半晌,才轻轻掀开了门帘儿。
夏浔俯卧在榻上,身上只有一条犊鼻短裤,正发出微微的鼾声,乌兰图娅松了口气,急急在房中搜索了两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