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男女,不论心性如何的坚定,哪怕他是一个修行高深的出家人,玩弄**之火的最大可能,也只是引火烧身而已,因为那是生命的一种本能,就像饿了要吃饭、渴了要喝水,当性的本能被挑起的时候,欲火足以焚身。
夏浔的呼吸也急促了,甚至生起了假戏真做的意思。不管她是伪装的也好,别有用心也罢,灯下榻上,静室之中,这一刻,她很美,很美很美。夏浔本能地只想要发泄、只想要占有,只想要剑及履及……
紧要关头,“恶客”终于出现了,院外忽地传来一个响亮的声音:“部堂大人,可安歇了么?”
夏浔的动作攸地停住,“小樱”霍然张开眼睛。
“大人?部堂大人?”外面那人又在喊。
夏浔也不知是失望还是轻松,只在心里轻轻叫了一声:“这个兔崽子,总算是来了!”
“大人?”
“小樱”张开水汪汪的大眼睛,也在叫。
夏浔翻身下地,就像被老婆捉奸在床的大官人,匆忙地趿靴,披袍、革带束腰。男人穿戴起来还真是快,片刻功夫他就衣冠楚楚、道貌岸然了。
“此时有人寻我,定有要事相商,你先回去。”
夏浔看了“小樱”一眼,又给她一颗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