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明气运、万世太平的事了,如何不肯去做?”
这句话顿时挑动了朱棣的心弦,江山是他的,他对未来的责任感远比其他任何人都要重,听到这里,拍案赞道:“杨旭说得好!丘福、陈寿所言,不无道理。但……,天生之才何地没有?为君者用人,只应择其是否贤明,何必分别彼此呢?
其人贤则任之,其人非贤,虽至亲亦不可用。汉武帝重用金日磾(匈奴休屠王太子)、唐太守重用阿史那社尔(突厥处罗可汗次子),这二人不但皆是胡人,且为胡人王子,但一生忠心耿耿,成为朝廷栋梁。唐玄宗宠任安禄山,致有播迁之祸,乃是他用人不明。宋徽宗宠任小人,荒纵无度,以致有夷狄之祸。岂是因为用了夷狄之人么?
春秋之法,夷而入于中国则中国之。朕为天下主,覆载之内,但有贤才,用之不弃,方是明君。前元当年以无敌兵威,悍然入主中原,国祚不过百年,便被俺皇考举义帜,逐出中原,原因何在?就在于前元柄用***鞑靼,而外汉人南人,以至于自取灭亡,这前车之鉴,怎可不慎?”
皇帝已经盖棺论定了,众人也就不宜再就此事纠缠,纷纷称是退向左右。
朱棣吁了口气,又道:“使其处于我宦属之间,日相亲近,终有成为一家之